佛教禅宗与中国书法 作者 董江海
admin | 2016-03-04 17:44
分类: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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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禅宗是二千五百余年前印度的一位思想家——释迦牟尼创立,自东汉传入我国。佛教禅宗也称佛法禅宗,它是一个理智、情感和能力都同时达到最圆满境界的人格法则。佛教禅宗强调心印,自证自悟,梵我合一。

佛教禅宗与中国书法

作者 董江海

      佛教禅宗是二千五百余年前印度的一位思想家——释迦牟尼创立,自东汉传入我国。佛教禅宗也称佛法禅宗,它是一个理智、情感和能力都同时达到最圆满境界的人格法则。佛教禅宗强调心印,自证自悟,梵我合一。佛法禅宗的中心思想建筑在人人平等,众生皆有佛性,人人皆可成佛的理论上。因此,它一传入中国,就得到广泛的传播,对我国东汉以后的历朝历代政治、经济、文化、思想、信仰等都产生了划时代的影响。佛教禅宗于中国文化关系密切,在中国文化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同时对中国书法艺术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本文作者|董江海~文人画册页)

一、佛教禅宗的心性与中国书法的特性,铸就了二者的不可分割性。

      中国书法是依汉字为载体的线条抽象艺术,以线条为其表现元素,借助文字的内在含义,帮助人们相互交流,具有广泛的实用性,同时它在实用过程中逐步发展上升为具有鲜明的表现思想个性和传播科学文化的艺术性,即它具有两重性——实用性和艺术性。它的这种特性区别于世界上任何一种文字。
   1中国书法的特性之一——汉字实用性助扬佛法禅宗的传播。

      汉字在诞生之初从象形、记事演变而来,在汉字漫长的发展过程中最初受到宗教的影响很大,相传汉字其实就是古人在宗教的意识中慢慢演变创立。汉字始于何时?据相关记载,上古时期伏羲氏仰观天象,俯察地物,取物画形,创出了“太极图”俗称阴阳鱼,用曲线分圆形为阴阳二仪(朴素的运用了辩证关系),二仪演变为四象,四象演变为八卦,代表了天、地、风、雷、水、火、山、泽,这种标记象征着天地间种种事物的形和意,这便是《周易》的最早创立意图,也是书画的开始,更是文字的最早雏形,后才有仓颉造字的说法。可以看出这些文字的演变过程最早和宗教息息相关。在中国,宗教不仅包括从印度传来的佛教而且还有本土的道教,从历史上看,中国释道两教合谐共存既相互独立又相互依存、交融、借鉴,对中国社会的发展影响深远,比如家喻户晓的《西游记》故事就是以唐三藏西天取经弘扬佛法为主线,又参进了天尊、玉帝、王母等道教人物。因为从印度最初传入的经文是梵文,必须经过翻译成中文,才能广为传播。古时的笔墨纸砚文房四宝,是主要的也是唯一的书写工具,无论是宰辅高官还是布衣百姓,都操作着一副道具,即书法的工具及使用特性决定了他具有普及性、广泛性,即凡当时会写字的人都必须具有。由于当时印刷技术滞后,佛法经文的弘布、传颂除了佛家弟子口传,最主要的还是靠纸墨抄缮。予以传播佛教禅宗为了能够广布佛经,各寺庙专门设立抄经堂,培养专门的佛家弟子写经修持,于是在写经、抄经等需要下,在中国书法传统特有的工具文房四宝限制下,佛教禅宗与中国书法走到了一起。中国书法的实用性为佛教禅宗的传播起了助扬的作用,二者建立了不可分割的互相依存的关系,中国书法最初为佛教禅宗广泛流传立下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本文作者|董江海~文人画册页)

2.中国书法的特性之二——具有抽象的艺术美,能表达人们的精神意兴,即艺术性与佛教禅宗的梵我合一、我心即佛、佛即我心相通,人人都能成佛,可以善及众生,达到精神至高的境界。

      佛教禅宗宣传的人间大爱,广弘佛性,心悟佛缘,从精神上对人的生活各个层面有很大影响,当然也影响了书法艺术。

      汉朝以后许多艺术家在秦篆基础上将佛法的意境融入书法里,开创了别具意涵的“汉隶”书风,当时的帝王将相到平民百姓都能写一手好字。我们从“汉碑”就可以看出,大多出自不知名的书法家之手。汉隶的普及性、广泛性、平民性可见一斑。“汉隶”上承秦汉,下启魏晋,在书法艺术上地位特殊,中国书法艺术是老庄哲学与佛教禅宗交融的必然手段。他在相联二者的同时,更主要是他在老庄哲学及佛教禅宗参合感悟下形成了一种超越社会现实及书法实用性的以艺术精神为核心,书法境界达到一种崇高的情趣、书法精神达到清澈安宁、超凡脱俗的艺术特点。稳晋时期,老庄哲学对社会影响很大,传入中国的佛教也不例外受到道教的影响。两晋书风“二王”尚韵的书法审美特点即是这种特点的体现之一,这种书法审美倾向影响了中国书法艺术发展几千年,也奠定了中国书法特有的审美艺术主流倾向,这即所谓中国书法艺术帖学渊源。南北朝碑刻造像题记也是这种特点的另一种体现,它不仅代表人类宗教艺术的精粹,而且造像题记的书法更是代表中国书法艺术的另一巅峰即碑版书法艺术的高峰,尤其到晚清对中国书法艺术影响到了极致,直至今日仍然让现代书人刻骨铭心。


(本文作者|董江海~文人画册页)

3、佛教禅宗与中国书法二者都具有社会广泛性、普及性、平民性。

      佛教禅宗的基本教义有其先天的平等性、宽容性和包容性,佛法禅宗的爱是无限的,这种理念符合所有人们崇尚和平,崇尚美好生活的愿望。所以,佛法禅宗的传播得到一般人的普遍接受和宣传,即它具有广泛性,人人普及性。佛教禅宗中释迦牟尼佛告诉人们:这个理智、情感及能力都能同时达到最圆满境地的人格,即佛性,人人都具有。

       由于中国书法与佛教禅宗传播过程中互相依存,不可分割的广泛性、普遍性,大凡历史上传播经文的佛家弟子,必须具备一定的文化修养与书法功底,才有可能胜任此项工作。历史上的唐三藏西天取经不仅历经艰辛,而且唐三藏善通梵文,传经翻译,开坛讲佛名动当朝就是实例。所以对于佛教禅宗弟子而言,书法抄经不仅是每日的日课,更是弘扬佛法的一种途径。佛家弟子在长期的抄录经文过程中不断的温习,在实践中逐步对中国书法执笔、布局、笔法等,自觉与不自觉中总结提高了书法技术水平,也在不断抄写中对中国书法艺术理解上感悟逐步提高认识并在抄写过程中提神养性,达到一个静穆、安泰、和畅、如同参悟佛法打坐般的中国书法艺术的精神层面的最高境界。
      至唐以后,佛教禅宗与中国书法的历史持久性、广泛性长存不坠,相伴点缀。长期合作,成为见证和诉说中国历史渊源的最有说服力的证明。

      宗上几点,这种宗教的释、道对中国百姓生活影响很大。佛法禅宗的传播与影响,普及到社会的各个层面,中国书法作为佛法禅宗传播的工具与依靠的手段,在这一时期不仅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而且也在不断的传播过程中对中国书法本体特征借助佛教禅宗加以完善和达到更高的境界,即中国书法艺术这时候从佛教禅宗的“悟”“缘”渗透到书法艺术中的“悟”“缘”,从佛禅入妙中体味中国书法艺术的线条抽象艺术,在实践中参“悟”体会,总结出了由佛及书法最高意境的感悟而创作出了杰出的境界高古的书法艺术作品。真正把佛法溶入书法,佛性溶入书法特性,佛理溶入书法理论之中,充分发挥中国书法特有的线条艺术,表达书家思想境界、形体姿态、情感意境和精神气势力量——即状物抒情与佛教禅宗的顿悟入妙、参禅悟道、布善度化不谋而合,使书法在表现情感上及气势上达到至高的境界。


(本文作者|董江海~文人画册页)

二、佛教禅宗的传播者——佛徒与中国书法艺术的传播者——书家具有相同的参悟经历和感智意境。

1佛徒对佛经的参悟与书家对法帖感知都要经历相同的曲折,才能悟到妙处,才能得道成佛,成为大家。

     佛教禅宗中的佛徒同书艺中的书法者有相同的感悟。书法临帖孤灯静摹,徜徉在古人法帖释读感悟之中,虽然有些枯燥,虽然有些艰难,但每当书法技艺上有所突破,每当能感知书法前辈大师的作品意境而进入创作佳境,悟道得法后的那份喜悦和佛教禅宗中的佛徒高僧何等的相似。高僧悟道为了寻求历代修道成就者们对于修行体验的直接诠释,修行参学则成了他们心性道路上不可或缺的历练功课,这如同书法者每日临帖是一个道理。佛徒在参禅悟道修行的路途中,那些风景的片段,或者偶尔的际遇,甚至点滴的言谈,因缘和合之下都能触动他们时刻警觉敏锐的心灵,让他们激动、惊诧乃至沉思。一路行走过去,每一个未知的生活细节都将可能是引发自己契入觉悟的稍纵即逝的转机佛缘,这如同书法者在临帖感悟古人法帖的过程中,由积累而诱发激情、及欲望而产生灵感、浸笔墨能融会贯通创作出出乎意料的书法作品,这种创作过程如同佛徒悟道是一样的心性,通过书法线条概括,这种概括常常是一种既成模式或多种既成模式的混合,是一种由含混不清到苦心追求、由刻意而为到不轻意书就的过程,也常常是挫折与失望相伴,可望而不可及,处处举步维艰而终不可得的那种陷入深深地不能自拔的状态,并在看似尽头将至之时,终于在一个瞬间的幡然醒悟中进入一个与前截然不同的崭新境界,从而悟到书法艺术的真髓,在一瞬间升华觉悟凝结在纸上,创作出至高的艺术作品。


(本文作者|董江海~文人画册页)

      由于参学僧人传经布佛的奔走,佛法禅宗不仅以金碧辉煌的寺庙为依托,而且还以佛经黄卷为载体,更多的表现为奔走在平实的大地上云游传道。精神彼岸的追求和现实人生的立足焦距折射在他们飘逸背影之上,将睿智、洒脱与悲悯的气质生动地体现出来,形成了飘渺而又切近的佛教图腾和人文景观,中国文化也由此而增添了另一道鲜明的风情画卷——禅宗文化。中国书法艺术的升华正是因为有佛教徒的感悟教化和不断追求才有佛法禅宗与中国书法共同的切合。历史上佛教禅宗对中国书法影响最大的要数大唐盛世,唐朝佛教禅宗更加昌盛,唐太宗李世民尤其重视佛教寺庙,他曾派唐三藏去印度取经,弘扬佛法。唐朝出现许多书法高手,其中不乏佛寺中人。僧徒与书法人他们选择了一条孤独寂寞的人生旅途。似乎借助此,生命方能彻底摆脱对客体的依赖,超越群体社会对于个体的束缚与制约,突破人之生命极限,达到一个更高层面的精神世界。以佛法禅宗来看,他们是归乡之候鸟,信仰的力量,使得他们义无反顾、无怨无悔。或许奔走在荒野孤岛,或许窜梭在莽莽丛林······偶尔能瞥见他们孤鸿般卓然的身影,风尘的凝重与单纯的空灵在他们澄澈的眼神和真诚的微笑中展露无遗。书法者求艺寻根,也历经许多磨炼。虽然二者表现上有差别,但前者是为了超越自我寻佛求道而奋力的逆水行舟,后者则为了艺术的最高境界而释帖不辍,乐此不彼的艰难攀登。传经是艰难而不轻松的历程,随时会陷入困境,但修道者对此并不后悔,因为路上都是未知的造化在等待着自己感悟……在疲乏之余,仰望苍穹,那浩渺高远的精神彼岸似乎已不再遥遥无期;偶尔的法喜往往会在山穷水尽之际,闪现出心情的柳暗花明……这同书法者在研习古人的书法作品时所经历的心里磨练完全一致,这些纯粹的感性体验,是修行阅历和研习法帖中最为宝贵的收获。每一段的修行结束之际,他们就会体悟到:如果没有这些彷徨、犹豫乃至绝望的种种心灵之磨砺,他们的道业将无法增上,那就不会悟出最高的哲理,也不会创作出最妙的书法作品。


(本文作者|董江海~文人画册页)

      佛教禅宗的心物合一的境界与禅的空灵境界使中国书法艺术家不仅知写实、传神而且知妙悟即所谓“超以象外”“出神入化”,使中国书法艺术达到超凡脱俗的高古境界。

      高僧及书法大师的种种遭遇与体会,令后学者为之感动仰慕;于千难万险之后得以悟道,寓最高深的宗教体验于曼妙的书法艺术境界中,精巧又不着痕迹,是至真、至善、至美的文字般若。汉文化的传统美学中,不仅有儒家的高雅及道教的幽逸,更增添了佛家的空灵,他们以修身养性为基础,形成了中国传统书法艺术文化灵魂的最高境界。

      我们不妨看看,中国书法艺术线条的最高表现形式——草书艺术,最能体现书家主观精神世界的东西,草书的意境最能感知与佛法禅宗结缘的那些情感。草书艺术达到最高境界,需要书家具有佛法禅宗中的参“悟”禅意,超迈净静及极深的修行才能真正体会书法艺术上的最高韵味,才能驾驭草书艺术线条飞动抽象。

       狂草的创立者张旭虽然在“酒”的外力作用下,创出了流传后世的颠草经典,但我们从他流传下来的作品中,就能欣赏到他用狂草书写的“普提心经”,这绝不是偶然,而是张旭对佛性、佛心、佛经的感知最好的证明,也是他参悟佛性禅意,引申到书法意境中创出狂草极品的不同凡响关键一点。再说怀素草书更是如此,因为怀素自幼入佛门,读经参禅的同时更是偏爱书法艺术,经过长期研习,写出了流传后世的醉草,成为加入佛门参悟佛法溶入书法达到极高境界的典范。近代佛教禅宗的高僧弘一法师,不仅被世人誉为“吾国新文化运动先驱者之一”,而且又被称为“全能艺术大师”,书法艺术与佛法悟道都达到一个超脱静穆、荡尘涤俗的很高水平。


(本文作者|董江海~文人画册页)

2.中国文人书家骨子里的精神与佛法禅宗有不谋而合之处,主要体现一下两点。

1、不满足于现实,逃避现实,向往隐逸生活的厌世精神是古代文人书法家的共同心声,这些因素影响着书法家的创作,直接或间接影响着书法家艺术风格的形成。文人书法家对社会政治的敏感,社会政治大环境的明暗,直接关系和影响书法家的安危乃至存亡,许多书画家为了规避现实,或隐居、或出家、或云游~~~佛教禅宗追求以自我精神解脱为核心的人生哲学,崇尚自然,淡泊清净、高古绝世,这些思想正好与文人书法家思想相通,一脉相承。

2.佛教禅宗与中国书法艺术都为修身养性之术。佛教禅宗中的“坐禅”调息静坐、冥思入定、调息除念以达到至高境界,中国书法艺术贯通禅宗崇尚的净、静二字,忌躁、忌俗如出一辙。


(本文作者|董江海~文人画册页)

三、佛教禅宗与中国书法二者无论从形式上还是从内涵上都凝结着中华民族的文化意识。

      前面已经讲过,中国书法在最初文字诞生时就伴随着宗教的影子,就体现了我国古典的哲学思想。尤其魏晋以后,社会的文化层推崇老庄的哲学思想,这一哲理不仅影响当时社会各个层面,而且也深刻影响传入中国的佛教禅宗,至此,佛教禅宗从印度传入中国,才真正和中国本土文化结合形成了中国式的佛教禅宗。佛教禅宗中的因果报应与中国书法上的线条结构构成,都具有辩证法则中的对立统一法则,古典哲学阴阳学的辩证思想及老庄的宇宙论、认识论、方法论都自觉与不自觉中在佛法的释义中、书法的艺术中联系紧密,与中华民族文化同步发展,并用自身的特点点缀丰富中华文化的内容,渗透、传播着中华民族文化精神内涵,与时代同步。一句话,佛教禅宗与中国书法在发展过程中受文化审美意识及文化思想的影响和制约,无论从形式上还是从内涵上都是文化的一种体现与发展。

      中国传统文化是以“中和”为美学原则的,其实这种“中和”的思想正是佛教禅宗中所体现的慈悲为怀,随时随地的发菩提心,调和解脱一切众生的痛苦,普及一切众生。即因为诸佛众生及我,本是一体无别的,虚空无尽,本性无际,到此境界,人的理智和情感已平等一味了,这是佛教禅宗中“中和”思想。中国书法艺术在古代书法理论中论及“中和”的审美观点,比比皆是:“志气平和,不激不厉”(孙过庭书谱语)、“今于中和,斯为美善”(项穆)等力求在书法上“势和体均”、“平整安稳”,“刚柔相济”,阳刚之美与阴柔之美两相兼顾,和谐统一。这种辩证的关系,即是孔孟老庄哲学思想与佛法悟道的明显体现。书法上强调平和含蓄,蕴藉深邃的意境,要求情感、理智、想象、感知等诸心理因素,达到协调一致,唯“中和”才能达到高度协调统一。所以佛教禅宗与中国书法二者从形式上都凝结了中华民族的文化意识,二者共同在调节人的心理平衡,净化心灵方面能起到特殊的作用,能突出的反映人的内心世界,时刻影响着时代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各个领域,成为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佛教禅宗与中国书法是一个大课题,不是片言短语能完全论及谈透,因为中国佛教内含东方哲学思想,能够分析挖潜研究透彻很不容易,对于中国老庄孔孟哲学思想深层剖析,尤其是中国文字从古至今演变发展,书法艺术博大精深,没有渊博的综合知识无法全面涵盖和揭示其中的许多哲理及玄机,更不能理清佛教禅宗与中国书法在发展过程中的相互之间的影响及关联,笔者只是从自己的理解上肤浅论及二者关系,只能是触及一隅论及一点,起到抛砖引玉之作用就很是不错了。


(本文作者|董江海~文人画册页)



艺术简介:

      董江海,艺名“江海”,字泰宇;别暑三太子;号莲花居士,著名书法家陈羲明入室弟子,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全国美术理论研究与书画创作高研班(书法、篆刻、人物画)助教, 湖南省六合国学书院导师,文化部中国国际书画研究会培训基地书画执行导师,中外书画艺术研究会副会长,海峡两岸黄河文化交流协会副秘书长,书画艺术频道执行主编,《书法报》运城工作站站长,中国书画网理论编辑,书画家、书画理论家、书画活动家、编辑学者。 当代文人画代表性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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